<?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href="/xsl/rss.xsl" type="text/xsl" media="screen"?>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ppp="http://blog.sohu.com/rss/module/ppp/"
	>

	<channel>
		<title>惶然录</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link>
		<description><![CDATA[turn on, turn in, drop out@激发热情、向内探索、脱离体制@在路上]]></description>
		<pubDate>Fri, 4 Jul 2008 04:30:14 +0800</pubDate>
		<generator>搜狐博客</generator>
		<ppp:ebi>5f1b073792</ppp:ebi>
		<image>
			<title>http://blog.sohu.com</title>
			<url>http://js.pp.sohu.com/ppp/blog/images/common/logo_150_60.gif</url>
			<link>http://blog.sohu.com/</link>
			<width>100</width>
			<height>43</height>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image>
		<item>
			<title>疯魔</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634928.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63492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Fri, 4 Jul 2008 04:30:14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63492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1.</p>
<p>当时是答应和小麦一起在上海看魔岩三杰的，甚至答应要请她的。但在江浙沪都折腾了许久，呆得觉得有点受罪了，就回了北京。7月5日的演唱会，就错过了吗？研究了半天，心又不甘。5号上午我要去北京站接转一个未成年人，这是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如果这样推算，至少要一点才能完成任务，然后紧张地赶到机场，三至四点的飞机到上海，应该还能赶的及演唱会。然后半夜或者第二天返回北京。我一边查票，一边推敲时间，同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自以为具有强大逻辑和理性的成年人，确实有时有点疯魔。</p>
<p>节制！节制！疯魔往往是内心漏洞的信号！</p>
<p>2.</p>
<p>好吧，既然谈到疯魔&hellip;&hellip;见于是的那一天，上海大雨，我们坐在餐馆里吃饭，她说我有心事，脸色不好，眼神游移&hellip;&hellip;见万的那一天，北京冷得像秋天，我穿得像只蚂蚱，她问你怎么脸上毫无光泽&hellip;&hellip;大爷的，这两个月基本没睡好觉过，不是睡两三小时就惊醒，就是睡不着半夜在阳台上晒月亮吸烟&hellip;&hellip;今天内疚地怀疑自己有暴力倾向，因为一点点小事，连续暴踢房门，声音响遍整个楼道&hellip;&hellip;结果，十分钟就镇定无比了，其实内心清楚啥事儿也没有，所以镇定得很快？</p>
<p>楼下那个经常给我洗头，给我讲她的心事的理发店的小姑娘不见了。我以为她没来上班，但今天听说她已经辞职回老家了，做不下去了，手一接触洗发水就肿得厉害。她和我一样，是神经性皮炎，只是我渐渐好起来，她是越发重起来，皮肤上长满红点，夜晚基本不能入睡。我还约她放风筝，结果我从杭州回来，她就不见了。</p>
<p>这两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温和的人。当然内心清楚，这种温和来自于温室里的生活，其实造成高度的免疫力下降，对于俗世生活的接受度直线下降。嗯。把年龄当资格，不知节制，以扩张为目的的人，我是容忍起来磕磕巴巴的，崩塌起来哗哗的。于是总结过我，说，就是刻意善良，别人刻意善良是为了侵略他人，你刻意善良是为了被他人侵略。</p>
<p>嗯。是了，我就是太避世了，内心存在某些漏洞，问题显然并不大，但太习惯沉默习惯于刻意宽容刻意善良，免疫力低下，时间久了当然要爆发纠结，却根本不会善后，后患无穷。。。真是弱智啊。</p>
<p>好啦，不瞎想啦，今天情绪总体稳定，把要翻译的小说第一章看完了，文字和气息感觉都很顺溜，肯定能够及时完工，然后就可以顺利滚到南微那儿隐居发呆，想避世多久就避多久。保持微笑！生活还是很美好底。</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心跳</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542068.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54206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Thu, 3 Jul 2008 12:29:49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54206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去中关村，司机师傅颇有兴致地问我去干什么，看他谈兴颇高，我就说除了要整顿我的小白以外，还要看看音响的设备。哪料这位师傅原来是音乐超级发烧友，用一种意外的低沉声音如数家珍起来。从柴科夫斯基谈到盛中国，从古代到现代，从乐器声音的层次到技术与情感，最终感叹了一句令我瞠目结舌的话，&ldquo;音乐就是生命，国内那些拼命追求技术的人，为什么不先听听自己的心跳再作曲呢？只要听了心跳，怎么能做出没生命的曲子呢？&rdquo;</p>
<p>下车时，我对师傅说，我真希望下次再坐你的车。他笑说一定还会遇见。</p>
<p>服了。我五体投地，向首汽致敬。</p>
<p>在中关村像上班似的，呆够了八小时，抱怨了一年的小白问题终于解决了。去年一年没有好好工作，小白的功能不过是上网，都完成得磕磕巴巴。眼看就要开工，今天把一老拨子问题集中在一起解决，还要做种种维护，票子流水一般刮得牙疼&mdash;&mdash;这种没完没了花钱的贵族机，TMD是谁的主意？出来自首！</p>
<p>三个系统，都要装机，我说我不要OFFICE，都只装WORD，IT哥哥坚持说要做表格，非给我加个EXCEL。我说我七八年没做过表，用不着。他狐疑地看了看我，等我回来时，发现三个系统无一例外地装了EXCEL&mdash;&mdash;就是这样，IT哥哥是不是都不相信，还有人不需要表格就能活？</p>
<p>和虚一起吃了晚饭。如小S所说，和比自己更笨拙更不谐世事的人在一起，会有一种超级世故的优越感：）</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zt卿光亚：范美忠的勇敢是因为他病了</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454200.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45420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Wed, 2 Jul 2008 00:53:18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345420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h1>卿光亚：范美忠的勇敢是因为他病了</h1>
			<div>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6月30日14:02 <span>南方人物周刊  </span></div>
		</div>
		
		

<!--正文内容开始-->
		

<!-- google_ad_section_start -->
		<div>
		
		   
		

<p>　　本刊记者  李宗陶</p>

<p>　　6月19日中午，范美忠带着2位电视台记者走进都江堰光亚学校。20多天前，他变成&ldquo;范跑跑&rdquo;。3天前，他被
解聘。这是震后一连串令人晕眩的变故后他第一次回到学校。而自从他有了新名字，&ldquo;身边永远有记者，&rdquo;校长卿光亚说。</p>

<p>　　范美忠告诉校长，记者是来拍纪录片的，并再一次表示对不起校长、对不起学校。但镜头下的办公室里，随即就有了
人为的PK气氛&mdash;&mdash;这个时代嗜好的一种场景。</p>

<p>　　对着镜头，卿光亚分析范老师在网上的&ldquo;先跑言论&rdquo;是震后的病态反应，尔后的一系列言论接近&ldquo;痴人说梦&rdquo;。</p>

<p>　　范美忠站在那里，手抖着，神情紧张，立即表示反对：&ldquo;请注意，我只是表明我的价值观&hellip;&hellip;&rdquo;发表一通见解之后，
他说：&ldquo;完毕。&rdquo;并看了一眼正在拍摄他的记者。记者向他打招呼：&ldquo;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们？&rdquo;</p>

<p>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光亚学校接待室的4部电话几乎成了&ldquo;范跑跑专线&rdquo;。有天子夜，卿光亚起夜后睡不着，进了接
待室想坐会儿。&ldquo;凌晨2点半一个(来电)，3点半一个，4点半一个，都是来骂他的，当然，连我和学校一起骂。&rdquo;</p>

<p>　　当被问到范氏言论的后续效应，这位遇事不慌、常将&ldquo;我无所谓&rdquo;挂在嘴边的校长难得地提高了一点嗓音：&ldquo;麻烦大
了去了。&rdquo;</p>

<p>　　&ldquo;5?12&rdquo;四川大地震震出的各色人物中，1997年毕业于北大历史系的中学教师范美忠因为&ldquo;先跑&rdquo;的另类言
论尤其引人注目。他选择不救的母亲、要救的十个月大的女儿、看上去很能包容他的妻子以及他复杂的才华与性格，随着传媒
的开掘，渐渐展现于世人面前。</p>

<p>　　过去3年里，他&ldquo;套中人&rdquo;一般行走于坐落在都江堰青城山与二王庙之间的校园，&ldquo;无害&mdash;&mdash;吝啬，也不占人便宜；
不帮人，也不害人&rdquo;，因为一篇&ldquo;想表达的东西太多了&rdquo;的、言辞明显混乱的博客文章而令网民亢奋，令传媒忙碌，也令全校
师生刮目相看：&ldquo;怎么会是他呢？&rdquo;小学部的女教师们在打听&ldquo;谁是范跑跑&rdquo;时说：&ldquo;喏，就是路上跟他打招呼隔三秒钟、快
走过了才有反应的那个。&rdquo;他班上的一名学生在网上写道：&ldquo;范老出名了。怎么就出名了呢？范老救人才是新闻啊！&rdquo;</p>

<p>　　与范美忠在公众视线下的瘦弱、不安、颤抖、激动、激辩迥然相异，同是川人的卿光亚富态、平和、懂得方寸之间的
进退，而且得体。在这得体底下，又有一种天塌下来自有姚明顶着的豁达爽利，让我想起5月21日凌晨2点在成都街头遇见
的一个汉子&mdash;&mdash;是夜接到6-7级余震预报，成都市民举家睡在街头或汽车里&mdash;&mdash;他啃完手上一片西瓜，向老婆道：&ldquo;给我(
房门)钥匙，我要去睡觉了！&rdquo;想起震后与&ldquo;范跑跑&rdquo;同时流传在网络上的川人签名档：麻将桌是震不倒的，麻油碟是震不翻
的！</p>

<p>　　城乡教育不均衡，比我们在城里能感受到的要严重得多</p>

<p>　　人物周刊：能详细说说2005年夏天范老师来应聘时的情形吗？</p>

<p>　　卿光亚：第一次见面是在成都河边的露天茶室。他当时在成都一家跟教育有关的网站当编辑，我们学校在郊区，我一
般就别人的近，约在他住处附近见。我到时他已经在了，挺普通的一个人，拿张报纸，报纸是《中国青年报》的&ldquo;冰点&rdquo;特稿
，他写的，讲他整个受教育后来又觉悟的过程(注：《寻找有意义的教育》，发表于2005年6月29日)。他讲他考上北
大后突然发现自己除了会考试，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见过，整个被应试教育教傻了。所以第一年学篮球，第二年学足球，第
三年发现同学们摇头晃脑在听music，可这个他学不会，怎么听都跟汽车叫没两样&hellip;&hellip;那天很热，他穿了一双黄棉鞋，整
个显得不合时宜，有点落魄。然后我听了他的想法，想怎么教。</p>

<p>　　人物周刊：他的哪些想法打动了你？</p>

<p>　　卿光亚：当时是想为不参加国内高考的国际预科班招一位语文老师。也有些特级老教师来应聘，也带文章来，但都是
&ldquo;怎样考大学&rdquo;、&ldquo;怎样拿高分&rdquo;这种，他就带了张报纸。交谈中有两点打动我，一是他提到要广泛阅读、多写，以此提高思
辩能力，讲到他大量的阅读和对文学的热爱；他没有强调语法啊、难点、重点什么的；二是从讲话中透露出他爱教育，这是我
最看重的一条。另外，我们学校看重体育锻炼，课程设置每天8小时上课，其中2小时是活动，有时还要参加义务劳动，要求
老师跟孩子们打成一片，我感觉他时间上没负担，另外他在报上也说自己爱体育。</p>

<p>　　人物周刊：当时没考虑他有没有教师资格证？</p>

<p>　　卿光亚：从履历上看，他当时前后加起来已经教了几年书，而且有3年是在自贡蜀光中学。蜀光中学是张伯苓先生创
办的，完全按照南开模式，在四川很有名(注：喻传鉴、韩叔信等先后担任校董或校长，1945年李慎之先生从燕京大学毕
业后曾到该校任公民课教员)。而且2005年，教师资格证考试已经向社会开放，一般公民都可以考；在职教师自动获证、
中专以上学历就送(资格证)了，我认为他符合获得资格证的条件。</p>

<p>　　但是你注意没有，那天在《一虎一席谈》里观众说的是&ldquo;应该取消他的教师资格&rdquo;，他坐那儿太紧张，回答说：&ldquo;对
，我是没有教师资格证，从毕业开始教书到现在。&rdquo;然后又说&ldquo;参加教师资格考试是对我的一种侮辱&rdquo;，我们学校老师听了又
昏倒。我说过，他是被震糊涂了。</p>

<p>　　现在谁跟他讨论这个事，他就&ldquo;好，开战&rdquo;，随时准备战斗。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像惊弓之鸟，地震的箭没有射到他，
舆论的弓弹一弹，他就倒下了。我听得最刺耳的一句话是他说自己是&ldquo;思想烈士&rdquo;，但我好像只听到一个字：死。</p>

<p>　　人物周刊：那篇文章(注：《寻找有意义的教育》)里说到他由乡村考入北大后的刺激和失衡，其实可以看出中国基
础教育在城乡的巨大落差。</p>

<p>　　卿光亚：那是太大了！是分配不公平。我讲个小故事：当年我们办义务乡村班的时候，一位捐资的政协老领导到贵州
山区的一所小学去旁听了一节低年级的语文课，老师讲到&ldquo;旭日东升&rdquo;，带领孩子们念：&ldquo;日，日，日，狗日的日。&rdquo;那位老
领导后来私下里跟我讲：&ldquo;莫非我捐的钱都捐给了狗日的日去了？&rdquo;</p>

<p>　　还有一个：都江堰民办教师考资格证的时候，考场规定迟到半小时不得入场。有个老师迟到2个钟头，但监考老师一
看，不能不让他进。为啥？骨头戳出来了。他一早从山里走出来，路上摔了一跤，他用树枝这么捆了一下，慢慢走慢慢走，走
到考场来了。说赶紧去医院吧，他不肯，坚持要参加考试：教了十几年书，就盼着转成国家正式教师、吃皇粮的这一天。于是
一边派人在考场给他包扎，一边让他答题。可监考老师一看，考卷上错别字连篇，再考几次恐怕也通不过。所以在民办教师转
正大会上，都江堰市当时的市委书记，是个女的，含着眼泪对那些老师说：&ldquo;现在大家都拿上国家工资了，能不能稍微提高一
下教学水平呢？&rdquo;为什么他们教的孩子考上大学的少？就是因为从基础就教错了。以己之昏昏，怎能使孩子昭昭。但这怪他们
吗？他们的老师又是谁？</p>

<p>　　国家教育经费是按地域(城市，农村)、重点和非重点来分配的。比方基建费，成都有20多所重点中学，3000
多所非重点，那么这20多所重点(也许数量更少)占到总费用的一半，就是20多所用的基建费跟3000多所一样多。</p>

<p>　　人力资源也是一样。每年北大、北师大之类好学校的毕业生全部流向重点学校，3000多所普通学校一个都分不到
。长期这样，你可想而知，最后落到农村的、交通不便的山区的是什么样的师资；你就可想而知，范美忠怎么也学不会听音乐
是怎么来的。</p>

<p>　　这种不均衡好严重，比我们在城里能感受到的要严重得多。我觉得其实也有办法，就是像欧美和香港那样，教育经费
按人头分，比方有2亿应该享受义务制教育的孩子，不分贵贱，不分城乡，齐刷刷均摊，每个孩子带着经费走，爱上哪个学校
自己选。你本来农村的，要到城里念，可以，但你要考虑生活成本。学校招生多才钱多，这样变成学校要讨家长孩子的欢心&mdash;
&mdash;就像我在佛罗里达一所中学看到设有海军教室，在亚特兰大CNN社区的中学看到小型电视演播室一样。</p>

<p>　　人物周刊：这种落差的影响成为一个人成年后心里的一个结，您觉得怪谁？</p>

<p>　　卿光亚：它很有可能成为一个人发愤图强的动力，但如果成为一个结，一种困扰，我觉得还是书没读通，好像知道很
多，其实不通。</p>

<p>　　他沉醉于理想，想培养大师，但效果不是这样</p>

<p>　　人物周刊：那篇文章中提到，&ldquo;在短短四年时间之内，我浏览了诸子百家，通读了二十四史中的一部分，还有《全唐
诗》、《剑桥中国史》，以及李泽厚、冯友兰的思想哲学史等等大量书籍。但这样的速度能读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是可想而
知的。&rdquo;下面又提到：&ldquo;每接一届学生，我首先要做的就是给学生洗脑。我跟他们说你们过去在语文、历史等课上学的东西相
当部分都是无用甚至有害的伪知识，真正的文科知识你们连梦都没梦见过。然后在学生目瞪口呆之时就开始对学生进行知识轰
炸：从《史记》、《左传》、四书五经，到唐诗宋词；从穆旦、海子到兰波、艾略特；从弗洛伊德到超现实主义；从涅乐队到
行为艺术。&rdquo;还有&ldquo;我自以为真理在握，一站上讲台就慷慨陈词，滔滔不绝&rdquo;。您当时看到这些，有没有微微的不安？</p>

<p>　　卿光亚：范老师讲课是挺有意思，他不管下面人的，自顾自讲，很陶醉，甚至不看看有没有人来。管教学的校长跟我
反映过，他的课考勤做得不好，有时课堂上人很少。其实，也就是我这里设的这个预科班能容下他这种教法，给了他一个小空
间。</p>

<p>　　以前在别的学校，他问同学有没看过巴尔扎克，同学马上问：&ldquo;考不考？&rdquo;不考，马上没兴趣，肯定不看。现在的应
试教育就是培养这种功利性学习的，学生也没办法。光亚的这个预科班，就是不参加国内高考，但要参加国外高中毕业前的预
科考试，比如按国际标准课程设置里要求选16部不同年代、国家、地区的名著进行深度分析，他选了《呼啸山庄》，还有他
偏爱的鲁迅的著作，我觉得他得心应手，他至少看过这些书。以前也有个老师，讲得好艰苦，我看他无论何时何地都捧着本书
，得从头看。</p>

<p>　　但你要说他有什么讲课技巧，会不会控制课堂，那是一点都谈不上。我之所以面试时不问他方法、步骤、细节，就是
这门课本身希望课堂上活跃一点，眼界开阔一点。他有了这片试验田，天马行空，以为自己成功了，所以他能说出&ldquo;我是中国
最优秀的文科教师&rdquo;。说实话，进了光亚的这三年，他才渐渐稳定下来，娶妻生女，也许同时建立了他的自信。</p>

<p>　　人物周刊：您听过他的课吗？</p>

<p>　　卿光亚：没有。你知道我们每个班都用老师名字命名，教室搞得像家里的客厅，里面有钢琴，上厕所就在那一头卫生
间，不用跑去走廊里。一个老师在上语文课，另一个数学老师可能也在，做他自己的事。上课也比较自由，老师可以看电脑。
范老师是胆子很小的人，我为什么说他是套中人呢？我要是跟他正式说个什么有点批评性质的话，他三天眼睛都是红红的，就
像契诃夫小说里那个人，科长打个喷嚏要回家研究半天的。所以我不去听他讲课，不然他会紧张，会低头看电脑。说实话，他
来三年，我基本不管他。</p>

<p>　　他刚来时，确实花絮迭出。他班上有个非常爱看课外书的同学，刚开始鄙视他，他就在课上跟这个同学PK，全班同
学当见证人。PK什么呢？比方甲讲一段经典名句，乙必须答出作者；乙讲作者名，甲必须说出代表作。结果他赢了，赢在北
岛，学生没读过北岛。后来他跟我讲他赢的时候，那表情完全像个小孩子。这节课同学们上得都很高兴，他确实赢得了一部分
同学的好感，觉得他没用高考来吓唬人，也觉得他这个人好玩&mdash;&mdash;他经常讲尖酸刻薄的话，他的自以为是，他的讲课热情，他
的不合时宜，他的自闭和另类。</p>

<p>　　他第一课的开场白常常是自我介绍，介绍他是北大毕业的。有同学这样记的&mdash;&mdash;</p>

<p>　　&ldquo;北大很有名吗？&rdquo;范老师问。底下沉默。</p>

<p>　　&ldquo;北大很烂。&rdquo;范老师说。依然沉默。</p>

<p>　　然后，同学加了一串&ldquo;哈哈哈&rdquo;。</p>

<p>　　他沉醉于他的理想，一脸肃穆想培养大师，但效果不是这样。在学生眼里，他恐怕是个倒霉汉，但又对他有三分亲切
感。</p>

<p>　　总之，他来校以后，谨小慎微，不敢张扬，不帮人也不害人，吝啬但不占人便宜，他是无害的，我没有发现他有什么
不能容忍的大问题。</p>

<p>　　范美忠说的也许是真话，但不善，不美</p>

<p>　　人物周刊：网文风波刚起时，范老师在学校遇到您，问：&ldquo;校长，该不该跑？&rdquo;以您当时的感觉，他是胸有成竹，但
需要领导表个态；还是陷入了自我怀疑，需要听听别人的意见？</p>

<p>　　卿光亚：我觉得当时他的样子有点像祥林嫂，喃喃自语的状态。地震以后人有许多反应，有痛哭的，有痴痴呆呆不哭
不笑的，有呕吐的，也有范美忠这种表现的，这都是地震的次生灾难。范老师特别胆小，所以我说这次是他惟一的勇敢，是因
为他病了，地震病。</p>

<p>　　人物周刊：范老师写了刚跑出来时跟学生在操场上的对谈，详细分析了地震那一刻他的心理活动，颇有莎士比亚戏剧
中的人物比如《奥赛罗》中那个计谋高手伊阿古内心独白的味道。但这种话，日常生活一般人是不大肯自己讲出来的。在您看
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p>

<p>　　卿光亚：据我了解，他是因为要安慰一个在网站工作的朋友。这个朋友地震时先跑了，遭到女同事讥笑，进入绝食状
态。他可能想安慰别人：没什么，我也先跑了。可他用的是自残的方式。他要是早想到全中国就两个人不上网，一个是他不救
的母亲，一个是他要救的女儿，我估计他说什么也不会发那个博客文章。</p>

<p>　　人物周刊：地动山摇那一刻，范老师对学生、母亲、女儿和自己的生命价值作了排序，但同校老师回忆，当时能完整
喊一声&ldquo;地震了&rdquo;都很困难。所以，他的描述跟我们小时候看的打仗电影里，英雄人物牺牲前净惦记着交&ldquo;最后党费&rdquo;同样令
人费解。</p>

<p>　　卿光亚：嗨，哪就真有那些对白！或者当时说的四川话，用词、语境都不一样，事后追忆，难免为了效果而放大、夸
张一些什么，或者遮蔽掉另一些什么，就像我对小时候嘉陵小学那堵足球墙的记忆放大。我们学校距震中心也就15-20公
里，我觉得有个体育老师说得最准，当时房子像扇纸一样迅速在扇。范美忠在二楼，跑过两个楼梯转弯就到了球场。球场上，
整个天空蒸腾着一种淡黄色的烟雾，那一小段时间里，人的头脑是空白的，我们许多老师的记忆里，半小时以后才想到自己的
妈、孩子、老家。</p>

<p>　　当时我就搬个凳子坐到升旗台底下，让所有的师生能看到我，这样他们心不慌。以前学校失火也是，一队人进来嚷嚷
着要抓法人，校工说那个坐在旗杆底下笑眯眯的就是法人。我心里总有伊顿公学的情结，所以每天学生早晚集合、列队2次，
他们训练有素，一点不乱。我让老师每10分钟清点一次人数，然后唱歌的唱歌，打球的打球，该干什么干什么。</p>

<p>　　光亚600多个学生，90个老师(1/3是外教)，110个校工，从2岁到87岁，一个不少，毫发无伤。楼一
幢没垮，虽然围墙都倒了。我记得当时范美忠跑过来问了句：&ldquo;这么烂的房子怎么不垮？&rdquo;他就是这么讲话的。我笑笑：&ldquo;嗨
，我修的是碉堡。&rdquo;</p>

<p>　　人物周刊：范老师从效果出发，非常理性地衡量了得与失，作出他的选择。如果我们的后代都这样，那么赖宁救山火
那种不必要的牺牲都可以避免了。您觉得这是进步吗？</p>

<p>　　卿光亚：如果从科学角度讲，平时训练有素，关键时刻容易作出正确判断。比如我们平时进行救火演习，失火的时候
就知道该怎么办，这火该不该救。我干电视导演的时候，曾经筹拍过赖宁的片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想救的是山火，但山火
被风一吹，将人一裹，火还没上身，人先窒息丧命。《论语》里记载，马厩失火了，孔子问：伤人乎？不问马。以前有人批判
说&ldquo;贵人贱畜&rdquo;，其实孔子上朝回来，坐的马车，问什么马嘛。所以不要断章取义。</p>

<p>　　人贵为灵长类动物，不是单靠本能活着的。灾难降临时，人有逃跑的本能，也有救人的本能，你看我们幼儿班的孩子
都被老师抱出来，低年级的同学都被老师领出来，你看那些父母为什么会用身体护着孩子，最后护出一个活着的后代，就证明
了人的本能中也有极大一部分是救别人。动物世界里也是这样啊！</p>

<p>　　所以我说，范美忠说的也许是真话，但不善，不美，人类的主流是向善向美的，人类精神中崇高美好的部分应该世代
相传。</p>

<p>　　人物周刊：是，北大教授评范美忠的话：诚实，但不知耻。</p>

<p>　　卿光亚：懦弱不是人的天性，是病态、病症。我就奇怪为什么一哄而上，对一个病人这么起劲。</p>

<p>　　人物周刊：熊十力先生早有点评：海上逐臭之夫。中国传统上，从孔、老一直到王阳明、到陶行知，都在讲&ldquo;知行合
一&rdquo;，把求知与修身视为一体。但现代，我们越来越多地感受到在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身上，知识与德行是分离的。作为一
个校长，您担心吗？</p>

<p>　　卿光亚：这个问题我没有细想过。当初我就是不想看到儿子变成知识的奴隶而不是主人，才动了办学校的念头。我常
常给自己做事找借口，借口大概就是理想。另外一个，网络上的文章跟现实中的人常常是两码事。</p>

<p>　　人物周刊：范美忠反复提到&ldquo;知识轰炸&rdquo;，知识是一种可以打倒人的武器？</p>

<p>　　卿光亚：当然不是。炫耀知识也是一种病，幼稚病。知识也不仅仅从书本上来，在我仅有的三年小学记忆里，好多知
识是从学校锅炉房师傅那里来的。父亲的好朋友李安宅教授(注：著名社会学、人类学、民族学家，曾任四川省政协委员)对
我影响很大，帮他搬搬书就能学到很多东西，那是&ldquo;我的大学&rdquo;。现在的小孩，路越走越窄，我就不服气，想试着弄宽一点。
</p>

<p>　　范美忠不是强人，这个时代的人就喜欢戏弄弱者</p>

<p>　　人物周刊：您怎么看网上那些骂范老师的言论？</p>

<p>　　卿光亚：好多人骂范美忠妈都不救，不孝；但他们一开口就是国骂，不是别人的妈就是自己的妈。一千个读者就有一
千个哈姆雷特，其中少有中肯的，大部分思维之幼稚、之单一，跟七八岁孩子在一个水平上。大部分延续的，还是文革前17
年英雄主义教育的思维模式，非黑即白，不是警察就是小偷，没有中间地带。我看过一个外国电影，讲一个人救了好多人，但
冒用其中三个人的信用卡买东西，进了监狱。他在监狱里看到电视上正悬赏百万寻找救人的英雄，就跟狱长说，那人就是我啊
！狱长给他一耳光，说：&ldquo;这里每个人都是总统。&rdquo;这说明什么呢？一个人的美德并不必然是他英雄行为的动机，一个人的卑
微也不是他错误的必然根源。</p>

<p>　　大家厌恶范美忠的洋洋得意，但不想想有更多的大是大非，藐视生命里无不透露着一种更深的洋洋得意。抓着一个半
颠狂状态的小人物不放，逗他，像逗孔乙己那样逗他，川话叫逗&ldquo;宝器&rdquo;，表现出一种低级趣味。我觉得这个时代的人就喜欢
戏弄弱者，范美忠不是强人，是弱者，是经历了地震的病人。</p>

<p>　　人物周刊：假设两篇批评文章，一篇比较温和，话留三分，但言辞中肯，意犹味尽，是我们的爷爷辈和爷爷的爷爷辈
恪守的&ldquo;和平中正&rdquo;、&ldquo;敦厚&rdquo;，就是从前中国人的味道；另一篇直抵要害，有些见地很到位，但言辞尖酸刻薄，颇有将异己
斩尽杀绝的气势，俨然真理的父亲或红卫兵再世，您喜欢看哪篇？</p>

<p>　　卿光亚：我肯定不喜欢红卫兵。现在的文风夸张、暴戾，也是受伤的病态语言；还有一类有点像动漫，也是通行语言
。为什么会这样呢？就是鲁迅说过的，倒洗澡水把小孩一起倒掉了。记得我小时候，上海出过一套&ldquo;五角丛书&rdquo;，5角钱一本
，还有当时的内部书刊、钱钟书先生的《写在人生边上》等等，无一不是温文尔雅。所以我说读好书就像烤火，暖和，烦恼也
统统融化了。现在不是，不夸张、不粗暴、不裸奔好像就不行，我想想&ldquo;文革&rdquo;结束也这么多年了，恢复高考也30年了，就
是恢复到66年以前，也不该是这样的怪胎。可能还得往上追，现代汉语从什么时候开始沦落到投枪匕首的地步的。</p>

<p>　　跟传媒也有关系。马克&middot;吐温有两句话现在就写在美联社一进门的地方：&ldquo;把光明带给世界的只有两种力量，一个是
天上的太阳，一个是地上的美联社。&rdquo;该追捧什么，提倡什么，现在的传媒好像不是很清楚。前几天碰到一个香港朋友，他说
大陆点击量超千万的是范跑跑的博客，香港点击量超过1500万的是一个好像叫&ldquo;一屋四人&rdquo;的妈妈博客，就讲普通人的生
活，带孩子的喜怒哀乐。朋友用了一个&ldquo;幼稚&rdquo;评点我们这里的现象，媒体好像喜欢做放大幼稚的工作。</p>

<p>　　人物周刊：范老师的言论在光亚学校有什么反应？</p>

<p>　　卿光亚：老师们笑笑。同学么，我有印象的是他班上的一个学生在网上写的：&ldquo;范老出名了。怎么就出名了呢？范老
救人才是新闻啊！&rdquo;我们正常招生、复课。温总理说：既然活下来了，就要好好活下去。我们希望范美忠也这样，好好活下去
。</p>

<p>　　人物周刊：您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比较低调的方式解聘他？</p>

<p>　　卿光亚：我之所以一开始不着急，是想着他受了震，是病人。自古侠义多屠狗之辈，我从小接触父亲结交的三教九流
，深深明白人群中的大多数谨小慎微，只求不犯错误；临阵逃命，多大点事嘛，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不过我无所谓，是祸躲
不过。</p>

<p>　　我也犯过错。不瞒你说我当导演的时候拍过&ldquo;涉黄武打片&rdquo;，叫《野人谷》之类，也不是明目张胆地黄，就弄二三十
个人扮野人，野人衣不蔽体，蹿上跳下，很是壮观，再加点暴力打斗&hellip;&hellip;反正又肮脏又低俗。拍出来领导大光其火，要处理。
我记得很清楚，四川省文联主席李致，巴金先生的侄子，说&ldquo;处理作品不处理人&rdquo;，这种宽谅让我深受教益。现在范美忠的博
客文章就是他的作品，我也处理作品不处理人，不&ldquo;因言治罪&rdquo;。地震次生灾害是一种灾难，我动用这点小小的行政手段是更
大的灾难。而且要记得，事物都是在变动发展中前进的。我刚才接了一个澳大利亚打来的电话，其中提到，范美忠毕竟还有贫
穷的母亲，还有十个月大的女儿嗷嗷待哺，他打算给范家送奶粉过来。</p>

<p>　　老师水平高，直接影响到小孩</p>

<p>　　人物周刊：您希望光亚学校的老师是个什么样子？</p>

<p>　　卿光亚：大概因为生于军人家庭，我成年后想要那些缺的东西。第一希望光亚的老师是温和的。我常跟他们说，三步
之外不要喊人，不要下意识地训人、不要粗声粗气的家长式作风。刚办校时我是废除那套&ldquo;起立坐下&mdash;&mdash;老师好同学们好&rdquo;的
仪式的。我希望在孩子上小学低年级的时候蹲下来跟他们讲话，好比一个体格大一些的朋友；态度平和地讨论，连辩论我都不
太希望。</p>

<p>　　第二，对知识始终处于一种研究状态。常有学生问我这个那个，我说，Idon'tknow，但我们可
以一起收集资料来学。今天碰到学生撒谎了、早恋了、打架骂人了，怎么办？自己去学。</p>

<p>　　第三，爱这行，教育跟生活本身融成一体。&ldquo;学而不厌，诲人不倦&rdquo;；&ldquo;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rdquo;。我
的客厅就是办公室，家就是寝室。我最怕等下班、等休假的人，等到底，不就等一个死嘛。</p>

<p>　　刚才说到老师的水平，我一直记得小时候一件事：有天同学们说到坏人蒋介石，我说不对，他是英雄吧。因为在我的
印象里，我父亲和他的朋友(注：黄埔军校毕业生)讲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胸要挺一挺，有时候还要站起来。这下好，被大家
扭送到校长办公室。校长上了年纪，往后仰着身子，哈哈大笑，我感觉他仰得都快摔倒了。最后给了两条意见：1、回家问你
父亲。2、切切不可再讲。这件事记下来，但不处分。老师水平高，直接影响到小孩，不仅读书，还有待人接物。</p>

<p>　　人物周刊：您希望光亚学校走出什么样的学生？</p>

<p>　　卿光亚：第一，身体好。新生入学第一课，学吃饭，挑食是文化的一部分；然后学锻炼，养成终生运动的习惯。第二
，会学习，就是目标明确，讲方法和技巧。第三，知礼。现代社会，一个人做不成事，要学会与人合作和交往，这就要用到礼
，就是群体性的规范。</p>

<p>　　人物周刊：您当初创建光亚学校就是为了儿子,他现在情况怎么样？</p>

<p>　　卿光亚：他在光亚念的小学、初中、高中，2004年拿到全额奖学金，去了美国威斯康星州的比诺伊特学院。今年
刚刚毕业，拿的双学士学位，生物学和视觉艺术。早几年在处理他的早恋倾向时，我跟他说，留学谈恋爱比较好，一是符合生
理，二是学会体谅他人、陪伴他人，三是缓解对远方亲人的思念。</p>

<p>　　他出去半年开始谈恋爱，现在很棒：阳光、健康、平和、有计划、不斤斤计较；而且毕业就订婚，很壮观。这个儿子
算是教成了，我很得意。</p>

<p>　　卿光亚  1956年生于重庆，1973年定居成都，做过专业小提琴手，后任电视编剧、导演，1992年辞去
公职，创办了1949年后大陆第一家私立学校并任校长。</p>

		
		</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自杀俱乐部</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2197638.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219763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Tue, 1 Jul 2008 15:47:34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219763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翻了一下她的最后一篇博客。再看看那篇药物的回贴，完全变成了一个想自杀者和卖药者的俱乐部。突然觉得很好笑，真的大笑一场&nbsp;<img alt="流汗"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perspire.gif" />&nbsp;</p>
<div><span>渐行渐远 | </span>发表于<span>2007-06-08 17:23:27</span> 我日呀！如果没有勇气死的话就不要加我了撒，加了又不说话，我问你话，你就下线。搞什么吗！</div>
<p><span>找药 | </span>发表于<span>2007-06-07 16:47:50</span> 买个打吊瓶用的针，只留下头，扎到动脉里，血就会自动流出，现在的护士在化验取血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就不用承受割脉的疼痛了，但我找不到动脉在那，谁能告诉我怎么打针阿</p>
<div><span>忧郁烟花残</span>发表于<span>2007-06-05 14:24:20</span> 想无痛苦死亡，我这里有配方，绝对管用，我亲自翻了古中医配药书查到的！准备先找个人试一试。谁愿意就联系我。</div>
<p><span>120160372 | </span>发表于<span>2007-06-08 12:59:23</span> 我有药，如果那位女同胞想要自杀的话，我可以陪同，男同胞想要挂的话，我也可以提供药。</p>
<p>&nbsp;<span>累得狠| </span>发表于<span>2007-10-24 13:43:50</span> 这里有真实的卖的,希望志同道合的朋友也跟我一样,我买了,给小狗实验了,好管用,哎,找人一起L <a href="http://hi.baidu.com/%C7%E8%BB%AF/blog/item/71a28aca58444544f21fe787.html">http://hi.baidu.com/%C7%E8%BB%AF/blog/item/71a28aca58444544f21fe787.html</a></p>
<div><span>aaaa | </span>发表于<span>2008-01-04 13:17:53</span> 这里到底有几个是卖的真的药啊</div>
<div>&nbsp;</div>
<div><span>氰化钾真假 | </span>发表于<span>2008-05-06 16:27:43</span> 真正医学上的安乐死成份就是氰化物,服用氰化钾是安乐死,现在被用于死刑注射,以后会代替枪决死刑,<br />现在药店卖的安眠药,安定片吃不死人的.都只是增加睡眠,吃多了反而把胃吃坏.对肝细胞造成终身伤害.<br />氰化钾真假的辨别及纯度测试 <br />我单位首次在网上推出氰化测试（试纸），专门用于氰化钾真假辨别及分析纯度测试用 <br />产品名称：氰化物（游离）浓度测试盒 <br />详细说明： 氰化物（游离）浓度比色卡, 0.05--5mg/L CN（PPM） <br />测试范围：0.05--0.2--0.5--1--2--5 mg/L。[ CN（PPM）] <br />反应时间： 5min <br />测试时间：操作简单，5分钟就可以完成检测。 <br />测试次数：10次/盒。 <br />产品特点： <br />1）操作简便：采用目视比色法或滴定法测量。 <br />2）快速高效：2～10分钟即可完成一个水样的分析。 <br />3）使用简单、测定结果可靠。 <br />4）所有试剂及附件均内置，无需另行准备。 <br />5）分析费用低。 <br />6）体积小，重量轻，携带方便。 <br />7）适用于溶液的实时实地纯度质测试。 <br />8）测试人员无需培训，只要按说明书步骤操作即可 <br /><br />哈哈哈哈。产需和鉴定已经一条龙啦。。&nbsp;<img alt="尴尬" src="http://js3.pp.sohu.com.cn/ppp/images/emotion/base/embarrassed.gif" />&nbsp;</div>
<div>&nbsp;</div>
<div>&nbsp;</div>
<div>她转的最后博文。写得相当不错。共享之。</div>
<p>有时我在想，生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呢？</p>
<p>几年前在我上大学时，有一段时间情绪低落，活得很极端，那时我常常认为自己只有两个下场，要么自杀，要么疯掉。彼时我已经接受了许多虚无主义的教育，觉得自杀是人活在世上诸种虚无主义表现之一种，是虚无中之尤其虚无者，很没意思，所以当时我主要是防疯掉。我还不想疯掉。<br /></p>
<p>疯了真是就没有痛苦了吗？我也不知道，但是很多书上是这么说的，那些专家们可能是依据疯狂的原因和疯子的表现断定的，因为疯狂据说是人没办法解决心理冲突的一种结果，疯掉以后，心理取得一种病态平衡，照理说是不会再难受了，不少疯子们就是这样愉快的生活着。但是我也看到还有不少疯子在街上疾走，脸部表情十分紧张痛苦，双手不停的摸脸揉胳膊，好象还在一种情境中尚未走出，我很难相信他们是快乐的。<br /></p>
<p>面对这些人，有时我会下意识的在脑中认他们为兄弟，不是娇情，而是确实有一次我走在街上，迎面走过来一个疯子，头低着，嘴里嘟嘟囔囔，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不停地摸挲着肩膀，看上去十分紧张，在害怕什么。我脑中突然就出现一个词&ldquo;我的精神病兄弟们&rdquo;，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我从他们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在我情绪激烈的时候，在我矛盾挣扎的时候，我是预感过自己的这个样子的，而那时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疯子，我奇怪，我依稀见到的疯了后的模样跟这个差不多，我在抵抗那种状态。我不能确定我能一直保持清醒，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个样子，这或许就说明了我是终究是一个精神的孱弱者。有不少精神抑郁症患者自杀的案例，我想，他们都还没有疯掉。甚至是在清醒时作出的这一决定，伍尔芙好象就是这样。<br />　　<br />我当时抵抗自杀和疯癫的惟一办法就是看书，不停的看书，象吸毒一样地看，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看书能使我平静一些，脑子被占据了，就不会有那么多可怕的念头。所以我始终不能正视现实。从高中开始我就有意识地使自己的心理变得粗砺一些，不记日记，不观察生活现象，因为那会让我这个敏感的人觉得很累。我是从小就被父亲逼着日记的，可是上高中以后我觉得不能那样了，一方面让我更敏感，同时一些事情记入日记，变得更加不可接受。这个方法有一定效果，不过我也付出了代价，就是当我想描述生活中的事情时，常常觉得空无一物，好象没有在这儿生活过。</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亲切感。</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375673.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37567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Mon, 30 Jun 2008 02:11:07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37567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对江浙的亲切来自于熟悉的气候，熟悉的植物和街道，自然环境的恰切完全是自童年便开始习惯，并曾经以为这便是全部世界的。这是大环境的自由与安全。而北
京，则是大环境的陌生，永远以一个外地人的姿态落入这城市。而这城市从不在乎外地不外地的，最为亲切的小小的生活，我温暖的房间，以及一些温暖的生活琐
碎。在刘老师家吃饭，他咧着嘴大笑，说你在的时候净瞎闹，这么不省事儿的孩子，不在了真还怪想的。他说今天是你某友的新书发布会，你不打电话问候一下？我
不以为然回答说这是她自己的事。刘老师以一贯的态度责备我是个冷漠的人，把打通的电话塞进我手里，我不得不学着用冷静的腔调客气一下。奇怪的是，听到刘老
师和她通话的态度，俨然已经像亲人，如果我不是清楚地知道他们的认识的过程，我甚至会误会。我问你怎么把谁都处得像亲人，刘老师说，我在世界上的角色就是
亲人。师太问我吃什么，我则说老样子，她便已经清楚。她一时高兴让我陪她喝啤酒，聊工作，过了会儿对刘老说我要看电视了，叫小意给你洗杏子。我房间里已经
添了一大捧百合花，难得的雨水混拌着北京干燥的空气，这一年，就这么复杂地过去了一半。另，到杭州的第二天，是方方的生日，而我习惯性地不闻不问，现在才
觉得有必要说一声，方方，祝贺你，上半年过去啦。<br /><br />哈哈。加和北京同城天狗对话一枚。<br /><br />:[张小意&middot;闭关。噤声。 says: (上午01:58:39)<br />今天去美术馆看了个德国画展。<br />flyingdoggy says: (上午01:59:31)<br />好久没去那种地方了<br />:[张小意&middot;闭关。噤声。 says: (上午01:59:54)<br />嗯我要发疯般的看演出和展览<br />flyingdoggy says: (上午02:00:09)<br />很好，这是北京唯一的优点<br />:[张小意&middot;闭关。噤声。 says: (上午02:00:21)<br />是啊考。怕没享受够就被北京淘汰了，赶紧加油！<br />flyingdoggy says: (上午02:00:49)<br />哈哈被这个傻逼城市淘汰，怕什么。<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给她的孩子</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331533.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33153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Sun, 29 Jun 2008 02:24:42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33153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给她的孩子<br />张小意<br />此时，你仍然在我的女友，你的母亲的腹中，很多人在等待你的出世。<br />我想写写你的母亲。我们每个人来到世间，对母亲的了解，已经错过了几十年。等到我们想去了解时，往往时间过了大半，许多事已经来不及。如果有一天你想知道些什么，那么，这篇文章就是写给你的。<br />在无信仰的中国，你的出身相当不平常，你的母亲是一个牧师，不知道她在你的眼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我的眼里，她是如此优秀，是我虚拟的上帝送给我的美好礼物，不可替代的礼物&mdash;&mdash;我至今仍然不是教徒，请你们原谅我如此措辞。<br />和你母亲的相识，来自于我的一连串失约，以及她无际的包容。那一年，她在神学院代课，而我则在同一座城市养病。说的更直接一些，抑郁症。我头几个月从一座家庭暴力儿童村回来，写下了几万算的上真诚的文字，希望对那里的孩子有所帮助，但出于种种考虑，当然也有所隐瞒。而你的母亲研究的正是宗教中的女性问题，在开课前，她搜到了我的文章，并给我写了信，希望我能参加她的课，和外教以及学生一起讨论家庭暴力问题。<br />我一直对你的母亲解释说，我收到信晚了。这并不是事实。事实是，我非常希望，甚至是渴望参加这一堂课，可是当时我的状态不允许我外出。所以在这堂课后的几个月，我才见到你的母亲。南方人的黑瘦，但高挑，短发，你的母亲脸上有着最温和的笑容，眼睛闪闪发亮，仿佛能洞察一切，包容一切。几乎是一眼看见她，我就相信了她。我告诉她所有不曾写下的儿童村细节之时，她看见了我的憔悴和疲惫，觉察了我的病态，不动声色地微笑，&ldquo;见过天鹅游泳吗？水上的姿态总是很优雅，水下的脚掌总是很用力。&rdquo;<br />多少次我的失约，拒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你的母亲都坦然接受，从无责备。多少次我觉得不再有勇气，你的母亲总是在耐心地倾听。多少次我叼着烟乱弹烟灰若无其事地走在道德深重风景优美的神学院里，你的母亲面对四处飞射不满的目光，仍然保持着最优雅的微笑。<br />你的母亲拥有的坚韧承受力，来源于生活。她刚刚上大学的时候，经历了一场在历史上留下纪录的政治风波。她曾经绝望地端起拣来的枪，愤怒地在大街上晃荡。这一次风波，让她退了学，在社会上流浪近十年，做过老师，做过生意，做过种种你意想不到的艰苦工作，价值观的全面瓦解让她开始尝试种种救赎之路。她常常为了净化自身而绝食，终日随身携带瓶装水，仅仅靠水维生。这一次的风波，同样让她失去了恋人，开始了为期十年的等待。等待只是尽心而已。她简单地说。<br />是的，到这里，你也看见了，生活并不简单，那么多人，可能是每个人，都可能痛苦的崩溃，充满无解的怅惘。但在这么多年后，你的母亲仍然决定把你带到世界上。我不知道她何以培养了这种勇气。至少我和她一样经历过整个生活环境的崩溃，价值观的全面瓦解，我们都曾内心充满憎恨却无法解决，抱有缠绵的自杀想法并且冲动地实践，我们都曾对生命和幸福都充满了怀疑，把爱看作爱莫能助，把母性看作一种与事无补遗害不浅的低级本能&mdash;&mdash;即使这样，我们都走过来了，渐渐变得温和，学着去宽容和爱。并且，她还希望把你带到世界上来&mdash;&mdash;至少我能够相信，你的母亲尽管不能保证给你幸福，但她能为你指向纯洁；你的母亲尽管不能给你真理，但一定会尽力告诉你什么是真实。从这一点来看，你就是幸运的，有她的陪伴，你将比别人有更多的机会，在经历过生命的种种痛苦，承受种种难以言表的体验之后，走向个人的通达。<br />我经历过儿童村事件之后的几年，我住在你母亲上大学的城市，北京。你的母亲独自在遥远的南方，又面对了一起孤儿的暴死事件。这一次的事件，重新激发了她的无力感，让她再次怀疑爱的力量，甚至，再一次试图自杀。几年前，她找到了上帝，找到了教会，但这不是解决一切绝望的办法&mdash;&mdash;几年后，她面对她的上帝之时，不断地发出疑问，一次次质疑生命的价值和泥沙俱下的生活。她一遍遍地思考，一遍遍地祈求&mdash;&mdash;我听到过她的祈求，我最后一次濒临复发之时，是她隔着电话以反复的轻柔让我平静，聆听祈祷的声音。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夜色中，任由她的引领，泪流满面&mdash;&mdash;一个人一次次陪着你经历死亡的念头，以温柔和宽容一次次拥抱你失控的痛苦，你对她还能有别样的感情吗？<br />你，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你的母亲经历了失败的恋爱，失败的婚姻之后，终于碰到了自己的喜悦，也许是幸福，并且为此决定带你到世界上来&mdash;&mdash;这是一个多么勇敢的决定，对已经清醒地审视了自身存在的她来说。她赋予你的，一定不是为你承担一切，替代你决定人生&mdash;&mdash;而是让你勇敢地面对世界，体验一回真切的生命。正如她一样。<br />而我一样，等待你的出生，这一次我不会失约，我将陪你的母亲一起迎接你来到这个世界。这些年，我一直在向你的母亲学习，学着如何丰润，如何镇定，如何微笑，如何鼓起勇气去爱世界以及生活。你的母亲曾经引领我，拥抱我，陪着我超越障碍，一次又一次，温和而隐忍。写到这里，我仿佛看见当年那个，还没有结婚的她，慢悠悠地走在错综复杂的马路上，走近我，面孔上是一贯的微笑，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是的，终有一天，我们会长大，会明白天鹅的游泳，水上的姿态总是很优雅，水下的脚掌总是很用力。<br /><br />（此文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谢谢）<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清晨的梦境。</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133241.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133241.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Thu, 26 Jun 2008 05:56:02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133241.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一个硕大的厨房，非常高，因而空荡荡的灶台和案板。我还年幼，和一群莫名其妙的同学路过，看见姐姐一人在里面忙碌，父母不知踪影，匆忙告辞同学去和姐姐呆在一起。就是这样一个梦，突然又醒来了，想起来以前也常常这个梦。</p>
<p>都是自己年幼，姐姐一人在忙，也同样有热闹的同学，总是被我甩掉，案板上永远是水汪汪的，各种奇怪的小动物现实中从未进过家里厨房的，比如青蛙之类活生生的在巨大的案板中间游来游去，总是控制不住四处跳跃，我和姐姐都没办法，而我要四处查看，房门总是背对案板，总是因为害怕要锁好几次，走廊和路上也空荡荡的，不像人聚集的住所。梦中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什么其他声音。。基本全然静默。</p>
<p>是不是按心理学解释，这就是个孤僻的，紧张的，没有安全感的，发不出声音的，对生活感觉失控的童年？而这样的问题一再在成年中浮出寻求解答？不知道哈。不胡扯啦。不过我小时候确实最恐惧的是厨房，习惯在空荡荡的阴暗走道上空虚，姐姐是最亲近的人，父母则是莫名其妙的妖怪，搞不懂，挺吓人。</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so 本色依旧</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004317.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00431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Tue, 24 Jun 2008 21:58:49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100431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服务员带我去看景观房，隔着落地玻璃窗看了半响，&ldquo;景观？&rdquo;</p>
<p>&ldquo;窗外就是湖，喷泉。&rdquo;服务员说。</p>
<p>&ldquo;你们这里把没水的水管都叫景观么？&rdquo;话音一落，我觉得这些年白白修炼了，和十年前腔调一样。</p>
<p>但还是住在这里，床很软，光线明亮，睡觉仍然像挣扎，一会就醒了。小麦对我纠缠于宁的去世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我总是想起胖胖给宁看过的《死于华年》。天知道这一切为了什么，难免最终不过是绕不过自己：）</p>
<p>方方的赞美要记下一笔，勉励自己。&ldquo;小意最合适当主妇啊，喜欢做饭天天做清洁，又不热衷消费，偶尔旅游就可以啦，不贵，合算。&rdquo;加油！哈哈哈哈</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愚蠢</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0841403.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084140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Mon, 23 Jun 2008 02:27:43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084140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无比的厌恶愚蠢。不仅仅是厌恶别人的愚蠢，也包括自己的。年轻时，自己也干过太多的蠢事。也不能排除在未来，恼人的愚蠢仍然会相伴相随。这二年突如其来的平静和沉默，也来源于自省&mdash;&mdash;天哪，我怎么能这么愚蠢，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写了什么，简直是巨大的耻辱&mdash;&mdash;许多还留下了记录，就算是陌生人问起来，也又不得不承认。有段时间，都恨不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去。现在好歹能接受一些，安慰自己年轻人犯错误，上当，愚蠢，都不可避免。有谁能当认识世界和自己的天才？原谅自己吧。</p>
<p>还能这么沉默和平静多久，是多么可疑啊&mdash;&mdash;处境一旦稍有变化，人便身不由己起来。好在我如何拒绝，也还是稍微学会了一点长大。即时有时被假意迷惑，应对不灵，终究还是能反应过来的&mdash;&mdash;嗯我其实拐了半天弯，这两天最想说的其实是另一句:太多人喜欢以善为名，干扰别人的生活和判断&mdash;&mdash;滚蛋。</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大雨</title>
			<link>http://joycezhj.blog.sohu.com/90832039.html</link>
			<comments>http://joycezhj.blog.sohu.com/9083203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惶然录</dc:creator>
			<pubDate>Sun, 22 Jun 2008 23:07:51 +0800</pubDate>
			<guid>http://joycezhj.blog.sohu.com/9083203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喂鱼的时候，下了大雨，睡了一会儿。三个平静的女人吃饭，临散场的对话才有点精彩。</p>
<p>方：错过这个人也不觉得可惜。</p>
<p>我：都不小了，想想错过的人多了吧，哪一个你觉得可惜？没有吧？</p>
<p>妞：都觉得幸亏离开这些傻逼，太幸运啦。</p>
<p>方：哈，这样说也行。</p>
<p>我：C'EST LA VIA啦</p>
<p>妞：放心，挡不住下次还遇见傻逼。老了写回忆录的时候，一生的总结就是，原来我也是个傻逼，一辈子和一群傻逼在一起。</p>
<p>我：自传取名叫傻逼录好啦</p>
<p>。。。妞竟然有我一堆的旧照片，还给我。都像没有见过那么陌生。其中一张，表情那么像巫宁。</p>]]></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